为何我一到春节就变成坏人?

Vincent van Gogh · Vincent’s Bedroom in Arles

几天前有一位男人的反省令我感动,他在留言区写道:

“因为自己是家里唯一一个留在北上广工作生活的人,所以每年回家过年都会在酒桌上说一些邀请亲戚来魔都玩、来了就住在我们家这样的话,现在想想对自己都很无语,虚荣好大喜功,却不知会给自己爱人添多少麻烦、不方便和不自在……”

有理由相信,经过这番天人交战,这位丈夫不会再把麻烦带给家人。人的进步,其第一步往往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

虚荣战胜真实,讨好生人麻烦亲人,这类事情,这类“坏的我”总是会在春节假期跳出来,知道反省,令人懊悔,不知反省,则连累妻儿,神憎鬼厌。连带令人一并讨厌春节。

春节一定会长存。任何文化里,都有一个节日承载亲人团聚的功能,让相爱的人,一起享受慵懒的长假。中国文化里,春节这功能最明显。

但是长假要做什么?却有新与旧的不同做法。春节前,有媒体在深圳做调查,发现超过60%的90后及超过50%的80后将春节与“放假休息”联系在一起,而选择“走亲戚”与“旅游”的,则以中老年人居多——两类人对长假的期待完全不同,年轻人一般不会勉强中老年人,而中老年人勉强年轻人去“走亲戚”的,并不少。

走亲戚,那些一年见一次,名字都不太想得起来的人,话题是什么呢,催婚催生攀比,这是超过50%的人的“春节最烦恼”。对他人私事的窥探,放纵自己的虚荣,这在旧式春节里,或许不算什么。可对想“放假休息”的人来说,这就是对自由的干涉,不仅得不到休息,反而还会招来前面所述的“好大喜功”似的麻烦,搞得平时的休息也受打扰。

我虽然是70后,但对春节的期待也还是“放假休息”,而且基本上可以自己把控,确实也是“放假休息”,这四个字的解释其实是“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安排长假,没有虚情假意的、不得不勉强服从的套路”。

我做的是两件事:

1、跑步的频率比平时密。有时跑道上就剩我一个人。

2、快速翻阅完上下两册《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》。真是一套有意思的书。

我真觉得休息得很充分。按自己的方式过节,即使奔跑,也轻松。按别人强加的方式的过节,即使当猪,也很累。

我想,一定有不少人按自己的意愿过了这个春节,最大程度地剔除了烦恼,又有个性化的、自我设计、自我掌控的“放假休息”,愿意的话,分享一下吧,或许,你的创意将有更多人跟随,春节将更新,保留了它的爱与团圆的主题,但没了虚荣、侵犯与攀比。

这听起来或许有点理想主义,不过,改变世界的就是理想主义者。比如原来春节发红包这事,能有什么新意?可是微信当年逆天登场,为传统的红包注入了移动互联的新元素,摇一摇抢红包,让它超越了家庭与亲友范畴,成为人与人温暖互动的新语言,一件老土的事,变得前卫。

那些无法创新的地方,都在等候创新。

那些不可改变的旧物,都在等候更新。

一个人可以反省自己令人不快的虚荣,它总是让家人承受自己最坏的一面,与此同时,一个新的他也在诞生,家人以后将享受他最好的一面,这才是爱的本意。

好物都有这个打磨过程,好物是什么?我的理解是,好物经得起时间沉淀,好物经得起误解,好物是一代又一代人共同的偶像,正如千年以来,中国所有的书法家都将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奉为经典,它是高峰,也是起源,它是开始,也是终结,它代表了战胜时间的美感,它是终极之美。

你看家中的物件,桌、椅、床、几,都是常见之物,它们的美一天又一天呈现,你习以为常,其实好坏差得挺远,好物,每一个转折,都在最佳角度,多一分少一分,都不行。

美克美家,就是这么制造好物的。房子,是人一生最重要的追求,是送给家人最贵重的礼物,其中的每一件好物,未必是最奢华的,未必是最耀眼的,但一定是自己心中的最爱,这也是美克美家的追求,拼尽全力,将我的最美呈现给我最爱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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