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维护权利,也要了解真实的人性

Jozsef Rippl-Ronai | A Park at Night

某运动,说出自己也曾经受过性骚扰(性侵),这场反性骚扰(性侵)运动,发源于美国社交媒体,现在也燃烧于国内社交媒体。

从一个自愿主义的角度,我认为,一个女性说出自己被性骚扰(性侵)的经历,并指控某人,是其权利,只要她愿意说,她就能说。当然,指控失实,也得承担责任,承受自己信用受损的后果。

你情我愿,是一切交往的基础,异性间如此,同性间也是如此。女性追求你情我愿这一基础,合理,只是追求人的普遍权利,并不是追求凌驾于男性之上的权利。

自愿的标准很简单,就是对方许可你的行为,而不是“我认为对方会接受我的行为”,“我是为你好”都不行。最极端的例子就是,当你明知一位女性是性工作者,你要她提供性服务,前提仍然是她自愿,强奸她仍然是犯罪,性骚扰她仍然不道德。

一位女性,穿得性感的同时不注意自我保护,在陌生人面前喝得烂醉,我们可以说,这是一种不安全的生活方式,但不能说,她能被性骚扰(性侵)。

如果Metoo运动呈现出女性大范围地遭受性骚扰(性侵),那真相可能令人痛苦,这对男性来说,也是一场教育,可以改变一些自以为是的想法与做法。

当然,这场运动,有些人对社交媒体、对人性的一些天真想法,也很令人意外。

清者自清,这句话往往不成立,社交媒体上的人们爱看热闹,但剥离真相的过程一旦枯燥,或者需要复杂一点的逻辑推理,他们往往就迅速散去,不关心真相。这符合人性。这也符合不少人智商与情商欠费的事实,这类人的比例即使只有5%,绝对数极大,也可以形成风暴。

人热爱自己的偏见有时胜过热爱正义,一个自己原本讨厌的人(有时候讨厌是无来由的,你仅仅因为长相和口音就会讨厌一个人),当他倒霉时,当他被诬告时,很多人有幸灾乐祸的快感。好的法官为什么罕见?因为人很难克制自己的情绪与弱点,做到绝对公正。

某运动中的指控,往往是当事人凭记忆的描述,几乎不可能拿出过硬的证据。心理学也证明,记忆会产生大量偏差,记忆其实在不停地重写。记忆是正在发生的现实,在高明的诱导下,人们甚至会记忆起从没发生过的事情。仅凭记忆指控,必然伴随大量的失真与诬告,将这指控视为证据的法官,是不合格的。

某运动,有真实的痛苦,应该也有虚假的陈述,甚至有恶意的诬告,像其他一切热门议题一样,不可能纯粹真,也不可能纯粹假,而且还很难判断出个案的真假。旁观者太有热情、道德感太强,并不是好事。

有意无意,人都会说谎,男人会,女人会,孩子也会。女人与孩子的指控,虽然更容易令人相信,但不是必然诚实。

性骚扰的标准很主观,你可以定得很严苛,没问题,你可以认为一个男人用眼神性骚扰,你可以投诉他,但也得承受多数人不认可,甚至孤立你,让你失去工作机会的结果。主观的标准没问题,只要法律不强行介入就行,人们会用选择达到一个平衡。

最后一句话说给恋爱中的人,不要被吓破胆,你情我愿的恋爱,必然有一次试探性的牵手,一次试探性的拥抱和亲吻,那都是正常的,享受恋爱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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