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初心?有时出发很久才能发现

Gustave Courbet,The Calm Sea

本周最爱这句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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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道路如何开拓?这么大的问题,方法可以是简单的打坐。我很快学会了打坐,没什么障碍,这得感谢铃木俊隆,这个影响了乔布斯的人。苹果的设计美学,很多来自东方的禅,一即是多,最简单中蕴含最丰富。苹果手表,每天都会提醒你几次专注呼吸一分钟,就是让你打坐。
 
禅是中国的重要传统之一,但像一切传统的好东西一样,很容易被庸俗化,让人觉得土得掉渣,从而轻视它,或者将之刻意神秘化,有话不好好说,云遮雾罩,让人觉得是骗子,从而排斥它。铃木俊隆说禅,避免了这两个缺点,又通俗,又微妙,又简洁,又繁复。
 
他去世前几个月,曾有这样的趣事:有弟子问他:为何没有谈到开悟?他太太开玩笑说,因为他还没开悟。铃木俊隆假装万分惊恐,一根手指竖在嘴边说:别说出去,别说出去……这样可爱而不造作的人,适合传递好东西。他的名作,《禅者的初心》,我多年来一直放在手边,不时翻几页,总是有收获。
 
原来连太还在当律师时,像一切聪明的、勤奋的人一样,她也陷入某种困局,太忙了,忙得写字时两个字都会粘在一起,连给足一个字的时间都没有。我因为比较笨,认为做好一件事就不错了,从来没有太忙的困扰,这点反而是初心,初学者的心,放空的心,安静的心,也是打坐一学就会的基础。有什么难的呢,不就是坐直了,坐舒服,调整一下呼吸,感受当下的自己吗?思绪起伏,不要慌张,它慢慢会沉淀,又可能是潜意识的倾诉,接受它,思绪消失,近似于零,那更好,正是禅的大境界。
 
我当时给连太推荐了《禅者的初心》,劝她每天至少给自己几分钟,什么也不忙,什么也不做,打打坐,听听自己的呼吸。她随便看了看书,觉得没什么意思,当然也就没有照做。我没有再强求她,每个人的路径不同,但只要看了,种子有了,就足够了,她迟早会知道,只要安静地坐一坐,就能增加很多快乐。
 
几年后的一天,她突然非常坚决地结束了律师生涯,不带一丝留恋。其他人觉得不可理解,只有我知道是必然。当然,她不是放弃自己的聪明才智,也不是不工作。而是攀登到了山顶,有了更大的视野,有些事情变小了。我觉得她在新工作中更聪明,成就也大得多,因为新工作能让她停下来,有给自己的时间。我们也有大把的时间一起旅行、一起散步、一起喝酒聊天。
 
我们也会一起谈谈《禅者的初心》,现在是她很爱的一本书。很久没有推荐书了,今天就推荐这本吧。
 
另外,今天还是第95期下周很重要,静静坐一会,然后制订计划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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