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外国人永远居留权

连岳文章
傅抱石 关山月,江山如此多娇
司法部公布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永久居留管理条例(征求意见稿)》后,反对意见之大,恐怕出乎意料。
有些情绪,已属狂躁与恐慌,明显与法条无关了。这是心理防卫过当,过当则意味着有创伤,我多少可以理解这创伤。
这几年,全球范围内,移民的负面感受更浓。
欧洲高福利国家引发的偷渡潮(这是单方面强行移民),所在国精英阶层被白左观念绑架,不仅不敢反对,反而以泛泛的“博爱”、“自由”、“人权”纵容这些偷渡,而这些新移民,除了享受高福利以外,在宗教、生活方式上又体现出了令人不快的排他性,甚至带来更多的犯罪。这是毁灭性的。很多中国人害怕步欧洲后尘,好不容易开始一点富裕和平的景象,将化为泡影。
这种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。在新闻中,外国人享受的超国民待遇,并不少见。警察对他们的报案特别上心;大学以更低标准录取他们,甚至还有令人心理极度不适的“伴读”——即使是个别现象,打击也很大,外国人在中国像是高等人,正常人当然不喜欢这种高等人多起来。
而中国的精英阶层,似乎也暂无纠偏能力,他们两极分化,一是哈美派,欧美白左化,体现为两个凡是——“凡是中国的,都坏;凡是欧美的,都好。”——比如最近防疫,中国的防疫举措,得到了联合秘书长、WHO、甚至美国官员的赞赏,但哈美派抓住防疫中的缺失,不管有的没的,就是认定中国做得不好,甚至坚持认为中国人应向世界道歉。另一极端是大国沙文派,也有自己的两个凡是——“凡是中国的,都好;凡是欧美的,都坏。”他们嗅觉过于灵敏,到处抓汉奸。这两派都源于同样的自卑心理,人的本能,察觉得到这自卑,然后将后果想得极严重,以为中国内地人将来也会像香港人一样,心理退化到打着美国英国的旗帜乞怜,只恨自己是低等的中国人。
人的心态正常化以后,移民,人在哪里永久居留,都是小事。人类祖先走出非洲,就是一部不停止的移民史。
一个强大的国家,体现为在移民上有特权。你强大了,在你这儿有机会、有财富、有和平,想来的人才会多起来,一个被人嫌弃的穷国,出台什么外国人永久居留条例,那像个笑话,除了几个猎奇的冒险家,谁会来呢?来的人多了,你可以挑肥拣瘦,精英我要,勤奋努力的我要,其他渣渣,一个也不要。欧洲人如果不是愚蠢地打完一战打二战,醉心于自相屠杀,把人才赶到美国,美国现在都未必能取代欧洲。中国与美国,现在的差距,除了经济,一个重要的观察指标就是,在很长的时间里,中国的精英热衷于移民美国,这个趋势停止了,逆转了,不仅华裔回流了,连美国本土精英也来中国找机会了,那才真是强。
只要中国持续强大,一定要面临移民问题,一定要让人拿永久居留权,否则,大量的商业、研究、合作都受障碍,这也是不可阻挡的历史潮流。一个强大的国家,害怕他国精英流入,这是逻辑无法自洽的事。
少数精英,当然可以辨识,成就摆在那里。可一般人,怎么辨别他是“勤奋努力”还是“懒惰寄生”?这不难做到,测算出其是净纳税者即可,他交的税减去他享受的福利,还是正数。欧洲之所以陷入移民泥潭,就在于他们无法做到这点,反而吸引了只想要福利的净食税者。我看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永久居留管理条例(征求意见稿)》,坚持了这个原则,并没有爱心泛滥地白左化,不加区别地打开大门。即使在操作过程中,有漏洞出现,补强也不难,法律是可以修改的、可以进化的。
舆论反弹得那么厉害,可能真是心理建设还没达标,对外国人,要么只会仰视,要么只会鄙视,来了不知怎么办,索性你们不要来。要学会平视,只能交给时间,中国更加开放,见识的外国人多了,坏的赶走,和你合作创造价值的,这样真实的好人,你也会希望他生活安定,有永远居留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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